“纪总,你知道是谁给我们下的药吗?”
“是你妈。”
陈雅。
话音落下。
宋初宜没有从纪延脸上看到一丝惊讶,甚至可以说毫无波澜。
脑子经过几秒的平静后,她瞬间明白了纪延的表情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对吗?”
“……”
又是沉默。
纪延永远都是怎样无休止的冷漠。
但宋初宜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寒意,让她即便身处温泉,还是觉得全身泛冷。
宋初宜甩了甩手掌的血,自嘲道:“也是,我活该!我们之间一切都是错误!所以我才会被所有人厌恶!但我不会错下去了。”
说完,她走向台阶。
下一秒,手腕被牢牢握住。
水花溅起,宋初宜被拉了回去。
“所以呢?你有资格喊停?”
男人的话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,却又让宋初宜无力反驳。
她应该是最无助的重生者,回到了最没有能力的时间点。
她无法决绝的撇清和纪延的关系。
因为他们有两个孩子。
因为纪延是绝对的上位者。
因为六年的错误是她犯下的。
她也希望回到一切的,哪怕是初见纪延的深秋,那被醉汉纠缠的那一刻。
她宁可拿起石头和醉汉同归于尽,也不愿意让纪延救。
偏偏是现在。
宋初宜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
因为从这个时间点开始,每一刻都是在续写阮清歌的胜利。
她就像小蚂蚁,一边搬动着命运轨迹,一边重温过去的噩梦。
好在,还有纪老夫人愿意暗中帮她一把。
宋初宜抬头看着纪延:“那就试试,只要纪总一天不弄死我,我就会试着改变每一天,直到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房门突然被撞开。
外面的人,几乎没有给宋初宜任何询问的机会,就乌泱泱跑了进来。
为首的便是让她好好伺候男人的婆婆陈雅。
她身后跟着阮清歌,迟少恒和纪z,还有数名保镖。
一下子便将房间围得像是铁桶一样。
陈雅踩着高跟鞋,不屑的望着宋初宜:“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!宋初宜,你离了男人是不是不会活?纪延不理你,你就出来勾引别人是不是?”
纪z出声安抚道:“大伯母,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,初宜毕竟是女孩子,你先让保镖退出去,等换好衣服,我们再坐下来谈。”
“纪z,你可别帮错了人,她可是出轨!她是背叛纪延!”
迟少恒双手插兜,看向宋初宜,轻嗤一声,“宋初宜,当年费尽心思爬上纪延的床,我以为你又多么深情,原来你这么自甘下贱!难怪你要和别的男人出来玩,原来是耐不住寂寞,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随即便是阮清歌的质问声。
“初宜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?”
原来他们都知道出轨这种事情不对。
那真是太可笑了。
但有件事,让宋初宜觉得奇怪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