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,其实自证清白很简单,公开你们捐款账目就行了。”
这时,阮玉竹昂着修长的脖颈,清冷开口:“清者自清。”
阮清歌也挺直了背脊,高傲如她。
“我们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,请你们见好就收,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背后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宾客中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基金会刚才发布通告,负责人被查了,说是收好处做假账,真实账目已经公开,好多名人都作假了,其中包括了长帆地产,还有……”
不少人都在看同步消息,不约而同震惊的看向阮清歌和阮玉竹。
“还有阮太太。”
“不,我没有……”阮玉竹脸色煞白的晕了过去。
“妈!”
阮清歌着急万分冲了过去。
在一旁看戏的宋蓁凑近宋初宜低语:“装的。”
宋初宜挑了一下眉,悄悄伸出脚。
咣当一声,阮清歌用力砸在了阮玉竹身上。
她的礼服上有钉珠和碎钻。
这一砸,起码能将将阮玉竹皮肤割出几十道小伤口。
一般轻度昏迷的人早就疼醒了,除非彻底昏死,或者装的。
阮玉竹显然属于后者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愣是没睁开眼。
还算聪明,现在清醒,记者的唾沫都能淹没她。
“清歌,你没事吧?我帮你把阿姨送去医院。”
迟少恒一边扶着阮清歌做护花使者,一边背起阮玉竹朝外跑去。
有点狼狈,有点搞笑。
宋初宜有点憋不住嘴角的弧度,转过脑袋想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一下子对上了走廊纪延的目光。
那边灯光有些暗,纪延又戴着眼镜,让他本就晦暗不明的神色,愈发模糊。
宋初宜很想镇定自若,但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。
心虚的转身。
他不会看到了吧?
应不会。
纪延要是看到她绊了阮清歌,还不得冲上来让她磕头认错?
“妈,走吧。”宋初宜扯了扯宋蓁裙摆。
“去哪儿?戏还没看完呢?”
“纪延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这么怕他?”
“我没有!你不走,我走了。”
宋初宜背对着纪延,自认为步子从容的离开。
结果差点高跟鞋崴了。
她闭了闭眸加快脚步,身上却始终有一道目光,直到转弯才消失。
“站住!”
一道男人声音呵住了她。
宋初宜吓了一跳,转身瞪着来人。
“苏遇,你要吓死我?”
“你越来越像大学时的自己了?”苏遇若有所思打量她。
“哪里像?”
“做坏事就心虚,还有点同手同脚。”
宋初宜皱眉,咬牙道,“真的同手同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她知道纪延为什么一直盯着她了?
因为她好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