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。”
纪延波澜不惊抬眸。
迟少恒心底咯噔一下。
画展发生这么多事,的的确确从头至尾都没有证据证明和宋初宜有关系。
相反,在外人眼中看来,作为主办人的阮家,将这画展办得实在是漏洞百出。
居然有工作人员敢当众偷画。
这简直闻所未闻。
可看到阮清歌皱眉,迟少恒还是不忍心。
“纪延,你什么意思?你难不成是在帮宋初宜?把网上监控和诈捐的事情压一压,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确实不难,但我已经让人改了公布名单,再压热度和监控,你真把网友当傻子?还是你打算让清歌被人说做贼心虚吗?”
纪延回答的十分纯粹,并没有因为提到宋初宜而有半分情绪。
“这……”
迟少恒也犯了难。
“或者让清歌现在就和我还有晏晏撇清关系,那学校监控发生的事情,最多也就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,也是我应该担的。”
纪延沉声叙述,外知意,也是在替阮清歌考量。
阮清歌方才的慌乱瞬间被抚平。
至少她能确定纪延对宋初宜是真的无情。
毕竟纪延处处在为她考虑。
但让她和纪延还有晏晏撇清关系,万万不能。
阮清歌立即道:“我公开道歉,我不想让纪延为难,也不能让晏晏受到波及。”
“可是你太委屈了。”迟少恒不满道。
“大众只是需要一个交代,但公道自在人心。”阮清歌又扬起了脖颈。
阮玉竹微微哽咽:“清歌,是妈妈的错,不该那么单纯的邀请宋太太来画展。”
“妈,我没事,只是我也没想到宋太太和初宜会把事情做这么绝,是我太掉以轻心了。”
母女俩三两语,将整件事偷换了概念。
纵使道歉,也变成了是被宋初宜和宋蓁诬陷。
说话间,母女俩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纪延的神色。
纪延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但除此之外,总有一抹更陌生又难以琢磨的神色快要呼之欲出。
这时,迟少恒的笑声,打断了阮家母女的思考。
迟少恒一下子坐在了纪延身侧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原来绕了一圈,你还是在帮清歌,等道完歉,捐款到位,不管是宋初宜还是网友都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纪延反问。
“可以啊,花小钱办大事,怪我想歪了。”迟少恒没心没肺笑着,又狐疑一声,“不过宋初宜的确变奇怪了,尤其是和那个苏遇在一起后,脾气渐涨啊,她在滑雪场打我那巴掌,我后槽牙都出血了。”
“嗯。”
纪延随意应了一声,不甚在意。
阮清歌和阮玉竹随即相视一笑。
看来是她们多想了。
几人聊了一会儿,纪延便起身告辞。
走出病房,迟少恒被家里老爷子喊了回去,纪z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。
纪延上车后,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看好吗,面无表情接通。
“爷爷。”
“听说你让清歌公开道歉?我绝不会同意!你现在就去找宋初宜,让她站出来承认是她陷害了清歌!立刻,马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