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萱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宋初宜。
宋初宜笑道:“怎么了,我知道很意外吗?”
余萱愣愣盯着宋初宜:“你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宋初宜放下咖啡。
余萱似乎想到了什么,整张脸都有些扭曲。
“所以之前那些事情,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对,不然你怎么会这么顺利,又这儿失败呢?”
宋初宜不再隐瞒,她并不担心余萱会乱说。
因为余萱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,能出卖她,就能出卖阮清歌。
“怎么没找阮清歌?因为她已经自顾不暇了吧?不过她有纪总,你有谁?经理吗?他说是你穿成这样勾引他,所以一切罪责都由你承担了。”
余萱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苍白,最后大笑道:“你,你一直都在利用我?”
宋初宜挑眉:“我们之间谁利用谁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是,但那是你活该,你蠢而不自知,为什么想你这样的人居然是个大小姐?为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余萱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宋初宜纠正道:“不是我们,是你一个人,这世上比你难的人多了去,而且你并不难,你虽然家庭普通,但是父母一直都给你最好的教育,就算你在纪氏,也没少拿钱给你打点,是你自己永远不知足,所以你想通过毁掉我来满足你的跃层,可惜啊……”
“是吗?至少现在阮清歌还相信我,只要我愿意,她一定会帮我,她是纪太太。”余萱瞪着宋初宜。
纪太太?
宋初宜平静道:“她不是,至少现在她还不是。”
余萱反驳道:“纪总爱她不是吗?”
“是。所以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说,这样你对阮清歌至少还有点用,否则的话,你可能就和你手里那堆垃圾一样,随时随地被丢弃。”宋初宜提醒道。
“……”
余萱不敢在说话。
宋初宜则慢慢站了起来,临走时她提醒了余萱一句话。
“你手里把柄太少了,要想未来的纪太太给你钱,给你名,你就要足够多的把柄。”
现在,阮清歌还信任余萱,那么余萱就能知道阮清歌更多的秘密。
余萱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被这样的人黏上,阮清歌的好日子还在后面。
说完,宋初宜离开了。
从外面的橱窗,她能看到余萱呆呆坐着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宋初宜知道这步棋她走对了。
……
再回办公室,宋初宜平静多了,但这只是表面,她满脑都是护士长的话。
偶然间,她想起了一件事,当初给她看病的医生说她似乎有过一次重大的手术。
可是那些记录一下子全消失了。
能做到这件事的,宋初宜只想到一个人。
纪延。
他到底还隐瞒了什么事情?
宋初宜立即给宋蓁发了消息。
「妈,你在做什么?」
「见客人。」
说着,她还发了一张照片。
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儒雅高挺。
「这就是外公资助的另一个学生?」
「嗯,我刚刚才知道,当年,他还是我丈夫的人选之一,只可惜我眼瞎,看上了你爸。」
「现在也不晚。」
「别胡说,谈正事呢。」
「晚上能不能来一趟?」宋初宜发送。
「好,正巧我也有事要和你聊聊。」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