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越是这样将她拒之千里的男子,越能够激发她的征服欲。
上次自己想要用身子引诱,没想到面前之人压根不吃这一套,是她小看了谢痕,将他当做了和其他男人一样的低俗之人。
男人若是不吃那一套的话,便会格外喜欢做小伏低,楚楚可怜的女子。
他对府中黛姻这样好,不也是因为她父母双亡,可怜的很吗。
黛姻与顾长明逛着,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后,转身去看,却什么也没有瞧见。
宫中。
谢痕身着常服,来到了大殿之内。
大殿中到处烧着金丝细炭,暖洋洋的。天子穿着一袭明黄寝衣,手中拿着一把轻巧的剪子,给面前的花修剪着多余的枝干。
谢痕跪下,“不知陛下找臣有何要事?”
陛下将手中的剪子放下,一旁的大太监连忙接手,放到一旁。
皇帝转过身来,“爱卿免礼。”
他正是而立之年,面上很是有精神,一双眼睛犀利,似乎是能将人心全都洞察透析。
谢痕这才站起身来,立到了一旁。
皇帝声音懒洋洋的,暗藏风波,“朕听说,你与宋国公之女…”
皇帝话还没有说完,谢痕很快跪下开口,“不过是下人们传出来的风风语罢了,我与她实在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臣如今无心儿女之事,只想替陛下扫清内忧外患。”
大太监动作一定,悄悄揣摩着皇帝的神色。
皇帝笑声传来,“不过是你我君臣之间玩笑罢了,不必如此紧绷当真,起来吧。”
谢痕这才重新站起身来。
皇帝又开口,“我听说,那宋家女,给你下药了,可有此事?”
谢痕拱手,“此等龌龊事,本不应当传到陛下耳中,是臣的失职。”
皇帝开口,“怎么能够怪你,只是这样的事,为何不与我说?”
大殿之中瞬间寂静。
大太监显然已经习惯了陛下喜怒无常,立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谢痕认真开口,“臣心中清楚,陛下有意拉拢宋国公,即便不能结亲,臣也绝不想破坏陛下的心意,若是说出来,让陛下给一个公道,只怕让陛下难做,反倒让君臣之间生疏。”
“臣不愿意见到此局面。”
他衣袖微微攥紧,面上泰然自若。
皇帝脸色本来微微有些不太好看,听完这一番话后,竟然又笑了出来。
“爱卿如此为朕着想,若是朝廷中再多几个你这样的肱骨之臣,朕又何必日日发愁。”
谢痕看向陛下,顺着他的话开口,“臣分内之职,陛下缪赞。不知陛下为何发愁?”
大太监适时开口,“大人不知道,定州王爷和世子,近日赴京,却没有主动交出手上兵权,实在不难让人怀疑有二心。”
皇帝开口,“谢痕啊,容王的案子你先放一放,最近,给我好好盯着他们父子。”
谢痕自然是拱手答应下来,又与皇帝说了会话,将皇帝哄的服服帖帖的,这才被大太监亲自送出来。
大太监脸上满是佩服之意,“陛下最信任的就是大人了,大人没来之前,陛下还一脸愁容,如今终于是露出笑容来了。”
谢痕开口,“为陛下排忧解难,是我分内之责。”
他停顿的一瞬间,接着问道,“只是容王的事情,公公可有消息?”
说着这话,递出了两张银票。
皇帝很是看重这件事,绑架皇亲国戚又调查不到人,相当于是践踏了他的威严。如今怎么会说停就停,不让他调查了。
大太监显然是知道些内情的,将银票拿在手上摸了摸,脸上露出些笑来,随后环顾四处无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,“陛下心中有了答案,为保全皇室颜面,不好再继续调查下去。”
“谢大人也莫要再提及这件事了,免得给自己惹一身骚。”
谢痕听完这话心中明了,拱手,“多谢公公。”
这才往宫外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