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的荣耀全都绑在太子身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绝不能够出半点差错。
谢痕这几日一直养在病床上,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想磨着黛姻帮他。
黛姻知道他是借着伤口在跟自己撒娇,可每每都忍不下心拒绝,听从他的话。
谢痕躺在床上,看着面前的姑娘替自己忙上忙下的唇角,忍不住带着笑。
黛姻给他倒了一壶热茶,就瞧见这人含着笑的盯着自己,有些没好气的开口,“之前怎么不知道,你竟然这么娇气。”
谢痕眼中满是悦色,“那音音现在应该知道了。”
黛姻听到他这么坦诚就应下,哼了一声,随后又有些担忧的开口,“你说,我们之间的事情,若是让祖母知道了该如何是好?”
祖母问过自己好几次,自己都是信誓旦旦的说没有这方面的事情。
如今再说出来,祖母定会对自己失望,她不想看见祖母失望的眼神。
谢痕看出了她的心思,含着笑开口,“无妨,母亲早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?”
黛姻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们才在一起,你就与祖母说了?”
“祖母是怎么说的,她对这件事情是怎样的看法?”
见小姑娘急切问道,谢痕也不卖关子了,“在还没和你在一起之前,我就已经跟母亲说清楚了。”
“只怕在母亲眼中,一直都是我诱拐了你。”
“至于母亲,只希望你我二人能够过得好便好,没有其他过多的要求,还说了,若是我敢欺负你的话,她第一个替你出气呢。”
听着这些,黛姻放下心来。
她在祖母面前一直都是乖乖女的模样,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跟祖母生分。
谢痕笑着,“放心,我既然与你在一起,就会替你承担好一切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需安心便是。”
他主动招惹的小姑娘,若是还让小姑娘去承担一些莫须有的,实在枉为一个男人。
很快,谢痕伤势逐渐好了起来,陛下还派太监来慰问过,又给他送了些伤药。
谢痕知道,陛下的气快消了。
很快,便到了除夕夜。
江边此起彼伏的烟花绚烂,街道上很是热闹,到处都卖着烟花,兔儿面具,以及福娃之类的东西。
章宛若是与两位兄长一起在街道上逛着,瞧见了一枚兔儿面具戴在脸上,穿着黛粉色的衣裳,整个人更为灵动。
章家兄弟知道自家小妹是个调皮的,人群熙熙攘攘,一直远远跟在身后。
章宛若走到拱桥上,人群有些拥挤,她脚下没有站稳,往一旁倒去。
章家兄弟瞧见这一幕,脸都吓白了,只是人群拥挤,压根没有办法过去。
章宛若中也道了句不好,只觉得自己这次定然是完蛋了。
只是人还没有落下河,便被一道强有力的臂弯揽住腰身。
韩玉眼中含着笑意,“姑娘当心。”随后将人平放在原地。
章宛若上次远远瞧见过他一次,当时没仔细注意到,此刻才发现面前这人剑眉星目,一双眼睛含情脉脉。
她呆愣楞的,将自己面上兔儿面具一摘,眼中闪过一抹慌乱,羞涩。
章家兄弟之后才急匆匆跑到面前来,检查了一番自家小妹没有什么事情以后,连忙朝韩玉道谢。
韩玉将折扇挑开,姿态豁达,“举手之劳。”
他将手在章宛若面前晃了晃,“瞧瞧,这莫不是被吓呆了。”
章宛若才回过神来,眼神闪躲,道了句多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