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别的,你也不用多担心,无论如何,你始终是张家的少夫人。”
李幽微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抹红润,“夫君是这天底下最最好的人,即便夫君不喜欢我,这辈子嫁给夫君也是无憾。”
她恰到好处,落下一滴泪,刚好滴在了张怀瑾的书页上。
男人,大多都是喜欢柔弱的,顺从的,可怜的,她从前态度强硬,又过于跋扈,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他面前装乖卖可怜。
果然,张怀瑾眼中动容,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好了,事情已经发生,不必再因为这些事情伤怀。”
“日子还得接着过。”
说的这话,端过她递过来的汤,喝了两口。
李幽微看着面前人喝下自己端过来的汤,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,很快又被她掩饰了去。
“多谢夫君安慰,只是妾身心中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她脸上的伤疤在烛火的映衬下,也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“夫君,实不相瞒,年少时我知道我二人定下娃娃亲后,心中便一直期许着任何能够嫁给夫君,所以后来发生那些事情我才会如此生气。”
张怀瑾之前有所耳闻,点了点头,“你对我的心思我心中都清楚,只是感情上面的事情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李幽微点头,“我不怪夫君,或许正如婆母说的那样,是我自己没有本事,才留不住夫君。”
这话说的可怜,张怀瑾心中甚至动了几分侧隐之心。
她一个女子,从小便期许着想要嫁给自己,快到了婚期,自己却又喜欢上了别人要与她退婚,她性格骄傲,自然是接受不了。
如今经历种种,却还能在自己面前伏小做低,想必是爱自己爱到了骨子里。
“不怪你,我说过了,感情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,却又娶了你,娶了你之后却又没有好好善待你,是我有错。”
“说到底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李幽微在面前这人上钩了,眼中一闪而过抹得意,又是一副可怜模样,“夫君,不必这样说。我不怪夫君,只是,却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她捂着自己的脸,声泪泣下,“兄长今日来找过我,说是无论如何,让我生下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…”
张怀瑾这才明白过来,面前人来找自己的缘由。
李幽微白着脸色,脸上虽然有两道伤疤,和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,却好像还是会传情似的。
“我听说,婆母给夫君塞了许多美妾,我不敢多计较,却只求夫君给我留一点最后的体面,让我能够有一个孩子,后半生有指望。”
张怀瑾手中的书,一下便落到了书案上。
李幽微绕到他身旁,吐气幽兰,一双手柔柔勾着他的脖颈,“还请夫君怜惜,给妾身一条活路。”
张怀瑾没有与姑娘家这般贴近过,一股燥热从小腹处往上蔓延至全身,呼吸逐渐加深。
他眼眸幽深,一把将面前姑娘打横抱起,“好,既然如此,我答应你。”
李幽微眼中闪过一抹得意,又混杂着落魄。
若是早知如此以柔克刚,自己又何必独守空房这么久,闹了这么多笑话。
滚烫的吻落下,张怀瑾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动作,一夜春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