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话,有些委屈想要哽咽,却又顾及到自己的面子,眼泪被憋了回去。
韩玉看着小姑娘这模样,心中生疼,却没有妥协。
也不再与她多说,直接叫人敲昏了,就带了回自己的马车上。
马车往谢府过去,章宛若一身的酒气靠在他肩头,眼角处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他用帕子仔细将小姑娘的脸擦干净,闻着小姑娘身上的酒香气,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他如今的身份,给不了小姑娘幸福,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,等待着他去做。
只是,方才看到章宛若差点被占了便宜,他又实在忍不下去。
他刚刚手下留情,马车经过街道时一个颠簸,章宛若睁开了眼睛,就发现自己在马车中,而身旁坐着的人正是韩玉。
她对刚刚的事情还有些迷糊的印象,声音中带着委屈,“韩玉,你为何私自将我带回家,我有说过要回家吗?”
明明都不喜欢她,将她拒绝的如此清楚,为何又要再与她产生纠葛。
韩玉喉咙里漫出一股苦涩,眼神偏移,“你是谢痕的侄女,不能在我手上出事。”
章宛若刚刚这样质问,心中还是带了一份期望的,听到这句话以后那一份期望在此刻彻底破灭。
她还以为,韩玉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,所以才巴巴的赶过来。
原来是担心自己在他手上出了意外,怕表叔怪罪。
从始至终,都是她在自作多情,明明都被拒绝的彻底了,却总是怀着一丝希望。
她移开眼睛,勉强恢复自己的情绪,让自己保持清醒,最后问道,“所以,从始至终,你都没有喜欢过我半分吗?”
韩玉指骨攥的青白,干巴巴的开口,“从未,我一直都将你当做妹妹。”
章宛若突然释怀,笑出声来,“好一个一直以来都将我当成妹妹,我记住了。”
她眼神中带着痛苦,又带着决绝,“只不过我已经有两位亲兄长了,就不劳烦韩公子来充当我的兄长。”
“以后我的事情,还请韩公子不要随意插手。”
说完这话,挑开马车帘子,看向熙熙攘攘的街道,风吹在她脸上,让她清醒更添几分。
或许,刚刚那里的小倌说的没错。
天底下的男人何其多,难道还愁找不到自己喜欢的,不必拘于一人。
韩玉听着这话,心中有些疼痛,却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他勉强维持着面色,“如果你不希望的话,我自然是不会多插手…”
话还没说完,章宛若的声音便毫不犹豫打断,“不希望,也不需要。”
马车里,气氛彻底安静下来。
韩玉看着看向窗外的姑娘,喉咙滚了又滚,再没有说出别的话,轻嗯了一声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,难以呼吸。
面前姑娘明明坐在他不远处,却好像离他很远,再也无法接触到。
他突然对刚刚说出的话产生几分后悔,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和身份,那些懊悔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。
或许,这就是他二人最好的结局了。
到了谢府,章宛若视线再没有落在他身上,很快下了马车朝府中过去。
韩玉沉默着看着姑娘离开的背影,沉默良久之后,才让马车离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