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身而出
“是,婆婆。”
傅窈擦掉眼泪,恭恭敬敬的冲她福了福身,起身时,跪了一夜的双腿麻木刺痛,差点摔倒。
朱氏被这声婆婆给雷的外焦里嫩,正想大声斥驳别这么喊她时,话到口边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傅窈是她儿媳,喊她一声婆婆没有错。
她再不喜欢,也得忍着,忍着!
傅窈终于顺从的被下人搀扶下去了,在隔壁厢房休息。
朱氏松了一口气,下一刻却忽然发现灵堂上宾客们看向她的眼神分外奇特。
有好奇,有打量,甚至还有一丝怜悯。
朱氏:“……”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眼睛一撇间,她忽然发现这灵堂上没有了丈夫的踪影,当即叫来一个婢女询问道:“老爷呢?去哪里了?”
“老爷他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婢女支支吾吾。
“去找。”朱氏低声吩咐道:“今日才
挺身而出
一番话,有理有据,进退得宜。
何御史夫人要是再继续咄咄逼人的继续羞辱下去,就要落一个睚眦必报的名声了。
“好一张伶俐的嘴,倒是比你婆婆会做人。”
何御史夫人给台阶就下,其实话刚出口,她就后悔了,那流今日一早就传遍了整个京都,引得人议论纷纷,偏偏她一激动当面给说了出来,实在是不应该。
她是来看乐子的,而不是成为乐子本身。
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,很快就过去了。
说到底,江三老爷也不过就是宠幸了一个婢女而已,唯一诟病的就是在儿子的灵堂上,关于这一点,晋安侯府上下一口同声的澄清了,那都是谣传!
关键时刻,傅窈站出来,把场子给撑住了,没有让晋安侯府陷入到更大的风波里去。
此举不仅赢得了锦安候的赞赏,就连三太太朱氏,看着这个自己一向不喜的外甥女儿,目光也很复杂。
原本打定了主意,要在葬礼这七天里,给傅窈好看的她,不知怎的,竟按兵不动了。
而且,那日过后,朱氏忽然就病倒了。
缠绵病榻,久也不起。
江祈年的葬礼主办权,自然而然就落入了傅窈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