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穆安安抬起眼瞟向我,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,虽然戴着胶皮手套,但仍旧能看到因为过度用力而突出的骨节。
我不敢说话,生怕她直接捅上来。
良久,穆安安松开了手术刀,说:“进来。”
我和穆安安进到里屋。
这里我爸爸正躺着,又瘦了一些,但看那些机器显示一切正常。
穆安安将我按到病床前的椅子上,说:“你当着爸爸的面给我说,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他姐姐?”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穆安安沉默良久,又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他想算计我?”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穆安安陷入了沉默。
“姐。。。。。。”当着我爸爸的面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,“你肯定已经明白我为什么给你股份了。”
穆安安没有接我的话,只是沉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。
终于,穆安安开了口:“你的情况是真的吗?”
我说:“这事不急说。”
即便我爸爸没知觉了,我也不想他听到我的病。
穆安安再度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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