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郁闷极了,这时,梁听南拿走了我的手机。
我问:“你干嘛?”
“注册个新号。”梁听南说着,熄灭屏幕,拉开我的口袋放了进去,“手机能联系我就够了,买东西有我。”
我说:“我不想用你的钱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用。”梁听南说着,打开钱夹,抽。出一张卡:“没有密码,如果你不喜欢信用卡,我就把钱转到你的网银里。”
我有些恼了:“不了,谢谢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给他打电话吗?”梁听南忽然冷下了脸。
我没说话。
梁听南摘下眼镜,揉了揉额头,良久,软了神色:“抱歉。”
我说:“没事,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我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满眼歉意,“抱歉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我说:“真的没关系。”
我试图抽出手,他却攥紧了,说:“你知道,找到我的,通常都是已经没治的,所以我亲手送走了很多患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人在这种状态下会非常抑郁、悲伤、自卑、会觉得孤独,渴望有人陪伴,尤其是你还这么年轻。”
他柔声说,“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个非常残忍的事实,我所有的患者,临终之际要么被医生护士、要么是被爱着他们的家人送走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些他们爱的,执着的、为之消耗生命的人,不会在那种时候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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