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也是死,竖也是死。
我干脆推开了门。
虽然一直开着通风,但此刻卧室里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酒气。
繁华躺在床上,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蓝色小花病号服。
手背上插着针,床边支着一个架子,挂着一袋液体。
一只耳的小白兔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头旁边,可能已经被酒气熏晕了,我开门,它也没有醒。
我走到床边看了看。
他的头发被剃了一块,上面包着一块纱布。
颧骨处有一块青紫,这会儿还肿着。
轻轻拉开他的衣襟,可以看到肚子上也有几片紫。
他上次跟繁念喝醉后就发酒疯,也很愿意做那种事,可见他喝醉之后的确是比较容易乱性。
不过,以他的姿色和财力,跑去调戏别人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觉得他不需要什么照顾,加之肚子饿的咕咕叫,便站起身。
正要走,手腕突然被握住了。
我转头看去,发现繁华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显然是因为宿醉未醒,他的目光雾蒙蒙的,既像是在神游,又像是在做梦。
直到我禁不住出了声:“你想吃东西吗?”
繁华这才醒过神儿,闭上眼,说:“滚。”
我正要说话,他又睁开眼,拿起手机按了一阵,展示给我。
屏幕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加粗宋体字:“滚!!!”
我说:“你二姐把我抓回来的,还扣了我的证件。”
见他闭着眼不说话,我继续说:“她说你喝醉了,还被人打,还进了医院。她还说,你告诉他,你的老婆跟别人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住了口,因为繁华拿起了电话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