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,用力地咬。
他任由我咬,但就是不松口。
直到我因为窒息而头脑昏沉,他总算放过了我。
但嘴唇却还是贴在我的唇上,摩挲着,低声呢喃:“菲菲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?
难道他发现我知道了?
不,他不可能为这件事道歉。
我头晕脑胀地想着,看不清他的脸,又怕他看出我的发病,便直接闭上了眼。
只感觉繁华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流连了许久,又慢慢地挪到了我的脸颊上。
一边游走,一边轻声地说:“别哭了,是我不好。”
他这样一说,我才发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,眼睛也是如此。
原来我又哭了。
是在包厢里的时候吧?
那时我的确有一段时间是完全失控的。
我的样子一定糟透了。。。。。。
我在眩晕之中胡思乱想着,恍惚间又听到了繁华的声音:
“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哭了,都是我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再睁眼时,我发现四周是一片纯白。
其实严格来说,并非是纯白,而是白混合着其他浅色。
但因为我的视力已经相当弱,所以看着特别像纯白。
我之所以特别清楚这件事,是因为我这样躺了很久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关注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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