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,每当他对我稍微有点亲密举动时,我就会忍不住很紧张,浑身的汗毛都会竖起来。
我们老板说,这是因为我被他那姓感的禁欲气质给撩到了,或许真的是吧。。。。。。
我胡思乱想着,望着他靠过来的脸,鼻尖是他身上的香水味儿,那是一种淡淡的茶花香,幽香而清冷。
他也没有闭眼,而是看着我,那双眼睛雾蒙蒙的,令人觉得深不见底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不喜欢别人这样注视着我,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就在这时,车里忽然传来手机的震动声。
我的包就在我怀里,所以是权御的手机。
感觉到那股淡淡的茶香离开时,我睁开了眼。
权御已经坐回了座位上,把手机放了免提,一边系上了衬衣纽扣。
“总裁,”听筒里传出他那位总被骂哭的男秘书的声音,“繁先生还有五分钟就到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权御说着,把领带朝我递过来,“我在陪我的未婚妻。”
秘书挂了电话,我拿着领带,问:“繁先生是谁?”
权御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便靠过去,竖起他的衣领,把领带系到他的脖子上。
其实我本来都不会给男人打领带,但他总是这么锲而不舍地要求。
我能感觉到,我俩最大的分歧就是这个——他更希望我能是那种贤妻式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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