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板起脸,说:“不可以这样形容别人。”
跟三只道了晚安,我从房里出来,路过客厅时,见两个老头正在下围棋。
我爸爸手执白子,眉头紧皱。
范伯伯喝着茶,怀里揉吧着穆云从繁华车上抱回来的那只布偶猫,神情闲适。
这小家伙乖得很,不喜欢出去,很亲人,也不挑食。
我爸爸的围棋水平还是可以的,我们全家只有穆腾能跟他一战。不过现在这表情是。。。。。。输了?
我走过去一看棋盘,妈呀,我爸爸被杀得一片狼藉。
我好怕我爸爸气得摔倒,忙坐到他身旁,说:“爸爸,你累了吧?我替你下吧?”
“嗳!让开!”我爸爸嫌弃似的命令,“去给你范伯伯添点水。”
范伯伯毫不客气地把茶杯搁过来:“茶也不要了。”
我问:“这茶喝不惯吗?我还有别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范伯伯说,“茶太陈了。”
去换水时,我打开我的茶叶罐。
这是我去年请回国的朋友帮我买的明前龙井,虽然范伯伯说它已经“太”陈了,但在我看来,它的色泽还是很鲜亮的。
我端了水出来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俩人已经新开了一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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