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我爸爸也缓过了神,对我说:“快让他回来,我不要他的酒,我也不是他岳父!”
我正要动,范伯伯又道:“别去!”
随即对我爸爸说道:“穆老弟,一天是岳父,终生是岳父,他娶过你女儿,这辈子就是你儿子,过节收他瓶酒是他应该做的。”
权御看向了范伯伯,神色有些警惕:“范老先生跟繁先生很熟吗?”
“不熟,”范伯伯斜睨着他,傲慢地说,“但我看到那种骄傲小子就想修理他。”
权御一张口,又被范伯伯打断:“而且我也想修理你这小子!你追人家姑娘,到人家家里过节,连礼物都不知道给岳父准备!上次的事你是不记教训吗?”
面对这种当面指责,任何人都会很难受,权御这样高傲的人显然尤其如此,他直接回答道:“我也准备了礼物。”
范伯伯嫌弃地问:“就是那个小花篮吗?”
“本地没有送重礼的习惯。”权御气定神闲地辩解,“而且上次穆老先生说过了,让我‘空手’就可以。”
“那只是客气话,你这样是失礼的。”范伯伯语丝毫不软,“本地有没有这种习惯并不重要,你想要人家的女儿,就要尊重人家的习惯。”
“我会下次注意,但是也请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权御正说着,门口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声音:“你好,穆老先生在吗?”
是梁医生的声音。
说着话,梁医生已经进来了,手里提着两个袋子,一见到我家这情况,他先是愣了一下,很快就看到了我和我爸爸,笑着说:“穆老,菲菲出院时我正好在看诊,没注意到护士给她拿错了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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