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2章
那位小姐的确有点“脏”,因为她身上有很多血,头发也蓬乱着,瘦得脱相,脸色苍白。
是权海伦。
阿美给我解释:“我们一下也没有动她,这血都是她自己伤口上的。”
我说: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权海伦的左手仍然包着。。。。。。不,应该说,是左手臂仍然包着。
那个该有手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留下被纱布包扎的圆柱。血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,沾得到处都是。
这可是重伤,我要是没记错,她现在距离手被砍应该才过了一个月,寻常人连病床都下不来。
权海伦显然体质稍好些,但也是满脸虚弱,额角淌着冷汗,虽然没有被绑,但也是软在沙发上,无力到了极点。
我问阿美:“我能单独跟她聊聊吗?”
阿美干脆地说:“她是个危险人物。”
我说:“她已经这样了,能有什么危险?”
阿美正要说话,突然眼神一凛,随即整个人往左边一侧,抬腿就揣了过去。
随着一声闷叫,我再看清时,阿美的皮鞋已经踩到了权海伦的胸口上。
权海伦的肺大概是被压迫到了,她张大嘴巴,活像一条搁浅的鱼。
整个过程快到了极点,而我真是吓得头皮发麻,连怎么动都忘了。
踩了一会儿,权海伦的眼神明显软了几分,阿美才移开腿,攥着权海伦的头发,将她放回到沙发上,退回来说:“她仍有余力攻击您,我必须得在您身边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刚刚我知道是权海伦扑过来了,但阿美这几下真的让我印象深刻。现在我知道范伯伯为什么会说我雇不起这种保镖了,阿美的气场直接把我镇住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