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对他不好。
权太太去世了,权海伦失踪,如今他父亲也没了,他的家可以说是在短时间内突然坍塌了。
但在这期间,我却和别的男人暧昧。他求婚也被范伯伯粗暴打断,今天白天又在我家受了委屈,而我一直都没有站在他这边。
如果易地而处,我早就跟他分手了。
可现在他来找我,希望我能在他最难的时候陪陪他,而我呢?难道我还要推辞吗?
从我第一次见权海伦,她就疯疯癫癫的,迫切地她希望我跟权御分手,她说的话有什么值得相信的?
权御说她有精神分裂症状,也许这就是真相呢?
我为什么要受她挑唆?
难道我自己的眼睛,还看不清我交往了一年的对象么?
我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下定了决心,穿起了衣服,悄悄出了门。
走到门口时,又折回书房,拿出了锁在抽屉里的枪。
毕竟还有孩子呢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我将枪放进包里,出门时,天色已经更亮了些。
刚走下台阶,身后就传来了声音:“太太。”
是阿美的一个男手下。
他把一样东西交给我,说:“我们会一直跟着,确保您是安全的,不会打扰。”
是个小定位器。
我将定位器放进包里,谢过他后,便来到了后门门口。
从这里,正好看到权御的车。
顺着路往前走了一会儿,刚转弯,就迎面看到了权御。
他正往这边走,看样子是要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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