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明白。”他说,“作为他的孩子很痛苦,他留给他们的只有钱,这是那些享受着他亲情的弟弟妹妹们所不理解的。”
我一愣,问:“你爸爸也打他们吗?”
权御没说话,低头继续吃东西了。
看样子是的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
他弟弟有残疾,现在看样子或许根本不是他爸爸的孩子,权海伦现在也有残疾,而且精神多半是真的出了问题。
要在这种亲戚的压力下回护着这样的两个弟弟妹妹,真是不容易啊。
吃了一会儿,我问:“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么?”
“需要去医院,也看看权衡。”权御说,“还要去井局,询问一下海伦的消息。”
权海伦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在我家呢。
我说:“那你可以派人送我回家么?我想先休息一下,晚点再来陪你。”
权御这才抬起头,露出了意外的神色,伸手抚了抚我的额头,诧异地问:“你发烧了?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没感觉到热,但脸颊发烫,浑身冒虚汗,肯定是在发烧了。
这还是权御第一次亲眼见我这样,我觉得他是被吓到了,解释道:“我以前受过伤,一直没有痊愈,劳累过度就会这样子。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权御站起身说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我说,“这是老毛病了,送我回家就好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不喜欢去医院。”
幸好权御没有坚持,他走过来弯腰抱住我,说:“那你就留在这里休息,我请医生来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