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说:“只要知道你正在我家,躺在我的床上,我就觉得很安慰了。”
虽然他恨他爸爸,但在他爸爸去世的时候聊这种话题,我还是有点别扭呀。
我说:“你别说这种话。。。。。。你身边没别人吗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他语气淡定,“以前不知道你在哪里,想你了,也无法立刻见到,需要提前约你,那种等待非常焦灼。但现在只要回家就可以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竟然这么纯洁吗?
我为自己想太多而感到害羞。
无之际,权御又问:“你以为我在说什么?”
我忙说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,你还是要保持沉痛的心情,甜蜜语可以慢慢对我讲,时间还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权御没说话。
但我觉得,他似乎是正在微笑。
不过,我完全想象不出他微笑的样子,因为那画面实在是太稀罕了。
我说:“按理说,我睡醒了,应该去陪着你。但是因为孩子们一天没见我了,很想我,晚上会睡不好,所以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权御说,“我派车送你回去。”
车很快就备好了,我收拾好便下了楼。
刚走出电梯,就见大门口的自动门滑开了。
一行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一见我就站住了脚步。
是繁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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