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爸爸和范伯伯对此的评价却不置可否。
有一天,我偷听到他俩一边下棋,范伯伯一边说:“这要是我呀,也是要先保那俩小的。一个缺心眼,生死不明,另一个还是个小孩儿,拿到遗产再让他消失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我爸爸说,“给了那几个老东西,才算是找不回来了。”
我最终也没有用权御的卡置办礼服,因为我有私心,我选了一件很贵的。
莫小姐以如此理由请我参加,我当然也不能被“艳压”,毕竟我和我姐姐长得一样。
这种目的当然不能花权御的钱了。
至于要他更爱我。
我觉得他现在对我的爱就刚刚好,太爱的话,万一他太想跟我结婚,可就麻烦了。
在礼服店小姐的建议下,我选了浅蓝色的礼服,不过因为时间关系,已经无法定制了。
这完全是因为我这几天还在安排搬家,把事情给忘了。
繁华送我们的那栋别墅,里面管家佣人甚至猫狗都还在,问孙姨,她告诉我们,说繁华已经通知她了,别墅连人带东西都送我们了,她们最近一直在等我们来。
所以,这几天家里着实忙碌,范伯伯教我爸爸骑马,两个人除了种地,还可以一起玩狗。
准备去参加宴会的这天,穆雨还跑来问我:“麻麻,什么叫介绍老太太?”
我问:“这是谁说的话?”
“范爷爷。”穆雨说,“范爷爷说,等他走了,我外公一个人多孤独,要不要给他介绍个老太太?”
的确,我爸爸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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