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连条项链都没有。”范伯伯理直气壮地说,“过生日的时候我不是困难嘛,最近已经缓开了,给孩子买几个小玩具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我爸爸忙站起身,说,“快谢谢范伯伯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收老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?”
应付掉我爸爸,我感觉身上好累,回房间去休息。
这一觉,便直接睡到了后半夜,迷迷糊糊时,感觉我爸爸来了。
我想跟他说话,喉咙却发涩,发不出声音,只听到范伯伯的声音,说:“别起来,孩子,你发烧了。”
接下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,只知道梁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,并安慰我,说我是劳累过度什么的。
待我状况完全好起来时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这天早晨我醒时,只有范伯伯在家,我爸爸和司机一起送三只去幼儿园了。
范伯伯和我一起吃了早餐,并告诉我:“下药的人已经调查出来了。”
一边将一个文件袋推了过来。
我立刻彻底清醒过来,打开文件袋,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掉出来的照片。
是贝拉。
里面有个内存卡,保存了一段视频,以及其他人讲话的音频。
不过,所有的证据加起来,只说贝拉买了药并下了药,将药放进了我的饮料杯里。
我也确实记得,那天晚上,有很多次是贝拉给我端了饮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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