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时有点事呀,”范伯伯笑着说,“你这孩子,回去以后,范伯伯可得好好说说你。为什么要派个不认识的司机来接我呀?差点把他交代在这儿!”
他语气轻快,看来确实是没事。
但我也听得满头雾水:“司机怎么了?那是我男朋友的司机。”
“我的人不认识他呀,差点把他毙了。”范伯伯笑着说,“快回来吧,你爸爸说你前几天又病了,让伯伯看看瘦了多少呀,可怜的小家伙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紧张起来:“那司机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在后备箱绑着呢。”范伯伯说,“别怕,过几天就放回去了。快回来,别啰嗦了,这么晚了还在外面,怪不安全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彻底放松下来。
这时,一块黑色的手帕递了过来。
我一怔,接过手帕,抬头看向权御。
他温柔地望着我,说:“擦擦眼泪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手帕,说,“范伯伯找到了,我现在要回家去。”
回程的路很远,一路上,我俩全都无。
这会儿我也反省了,我对权御说的话有些过分。
但他删我的电话号码始终不对。
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他我的密码了。
一路到了家门口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