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,这颜色更显清瘦。
原本他坐在沙发上,我一进门,他立刻站起身,疾步来到了我面前,说:“抱歉,我今天才知道这件事。”
我说:“谢谢你过来。”
权御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我。
“坐吧,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朝沙发走去,“她们怎么没给你倒茶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说着,腰上忽然缠来了一双手臂。
我一愣,与此同时,脊背上传来温热。
是权御,他从背后紧紧地把我抱进了怀里。
“对不起,”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,说话时震得我的耳廓微微发麻,“我不该离开你。。。。。。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,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权御跟我分手这事,虽然令我难过,但它不算什么大的痛苦。
我这几天也已经遭受了比分手更剧烈的痛苦,所以现在,面对他的话,我几乎心如止水。
权御紧紧地抱了我一会儿,显然是因为我一直没反应,他便松开了手。
我扭头看向他,说:“咱们先坐吧。”
坐下后,女佣来上了茶,权御告诉我:“是你爸爸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,他以为我会参加葬礼。”
难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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