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。
我吃着花生米,把事情讲了个大概。
繁华和范伯伯老实地听着,各自攥着自己的钱夹。
最后我说:“范伯伯,您不要骗我,他亲戚手里为什么会有监控记录?”
正常的病房里怎么会有摄像头?
繁华是被范伯伯叫来的,权御家的亲戚自然是无法请动繁华的。也就是说,在他们原来的计划里,是没有繁华打扰的。
那就会成为权衡捅伤我,他们派人进来捉人就好了。
何况,往别人的病房里安装摄像头,这事也并不容易。
我瞧着范伯伯,范伯伯则挑了挑眉,说:“你先让范伯伯喝口酒。”
“说实话才能喝。”我说,“我就问问嘛。”
繁华在旁边笑:“你撒娇也没用,他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我看向繁华。
范伯伯也瞪过来:“你小子胳膊肘往哪儿拐呢?”
“菲菲可聪明得很,”繁华露出一副混不吝的神色,“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一切了。”
我看向范伯伯,说:“您就告诉我一下,我肯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范伯伯斜睨着我,模样甚是高傲:“告诉了就让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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