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半路走了,我也没有太好的食欲。
虽然很累了,但还是想去看权御。
便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,吹头发的时候,权衡又打电话来,这次他告诉我,说:“菲菲姐姐,不好了,我的姑姑和叔叔来了。”
我问:“他们已经上来了吗?”
“是,保镖不敢拦。”权衡说,“我好害怕,都不知道我哥哥是怎么了,也许他是被什么人害了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来了,万一大吵大闹,或者把我强行带走,那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急,”我说,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挂了电话,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了自己,正要出门,就看到了穆雨。
她“哇哇”大哭着跑过来,踉跄地抱住了我的腿。
我赶忙抱住她,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接触到她身子的时候,才发现烫呼呼的,这家伙发烧了。
这栋房子里佣人很少,晚上一般只有一个老管家值夜,今天应该是孙姨。
但我没看到她,便自己抱起穆雨回到她的房间,正要进去,就见孙姨从穆腾和穆雨的房里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电话。一见到我,立刻说:“呀,是不是小小姐也病了?少爷们发烧了,我正联络医生。”
穆雨烧得厉害,量了一下,足足三十九度。
现在毕竟是换季,他们仨得病也不奇怪。不过纵然如此,我还是很忧心,尤其是穆雨,显然是因为睡前加上难受,她一直哭得哄不住,我自然无法再将她交给别人。
何况,孙姨还告诉我:“繁先生刚刚走了。”
我问:“他去了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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