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刚刚的事向你道歉,”二叔说,“但也请你原谅我们疼惜侄儿的心情,阿御的家人接连出事,而他一向与人为善,只有和繁华一个人有龃龉。而繁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到这儿,叹了一口气,看了看权御,又对我说:“不是我说繁华的坏话,只是稍有了解的都知道,繁家向来霸道,一不合就要人命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普通人得罪不起。”
的确,权家死去的这几口人,我确定有两口是繁华所为。
但对于二叔的这段话,我还是打心眼里反感。
要知道,纵然繁华和权御之间的争端由许多变数促成,但整件事依旧是他们撩拨起来的。
这会儿又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真虚伪。
我不想跟他对话,幸好,权御说:“多谢二叔关心,但请您也忙吧。也请三位不要再来医院,我没有任何精力招待你们。”
二叔点了点头,没说话,总算是走了。
待他也进了电梯,权御紧绷的脸色才和缓下来。
我见状,便将他扶住,让他在椅子上坐下。
他显然已经没力气了,颓然地坐了下来,对我说:“抱歉,他们真是疯了。。。。。。连一点礼节都不懂。”
“没关系,”我说,“我是来看你的,又不看他们。”
权御抬头看向我,沉默。
我望着他苍白的脸,心口感觉到了一阵疼,忍不住伸手在他脸颊上抚了抚,说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权衡告诉你了吗?我们找到你时,你几乎都要晕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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