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敛起了笑容,但神色并不显得失望,他点了点头,说:“我理解你的犹豫。”
“不是犹豫,”我说,“是决定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权御说到这儿,低了低头,沉默片刻,又道,“那么你还愿意来陪我么?医生说,我需要住一阵子医院。”
我说:“颈椎病不需要住院很久吧?”
权御牵了牵嘴角,温柔地注视着我。
这一刻,他的目光和繁华有时看我的目光很像,或许是因为这样,我不禁有点走神。
“你是关心我的,虽然你不想承认。”权御说,“我的真实情况确实比颈椎病要严重些,所以要多住一段日子,进行复查。”
话题转移了,我也确实比较关注这个:“你患的到底是什么病?”
权御抿了抿嘴,微微弯起了眼睛:“我只告诉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的病我会想办法从其他渠道打听,但我们复合是绝不可能。
气氛陷入沉默,稍久,权御放开了手,说:“抱歉,我明白我给了你很大的压力。但你是我的唯一,以前是心理意义上的,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也是我没有办法说狠话的原因。
我真的觉得很心疼他,而且他今年确实是太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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