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昨天睡前手机应该是在床头,后来。。。。。。
后来的事我也不想去想,可能是闹腾的时候碰掉了。
想起这个,我的心又疼了起来。
我说: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刘婶走后,我到书房去,把手机连上电脑,发现未接电话除了我刚刚打来的那一个,就是那通繁华的。
繁华的看时间应该是在我们醒来以后,我去范伯伯房间之前,多半是我在衣柜里时。
那刘婶怎么还说是“几次”呢?
而且,权御怎么没有联络我呢?难道他不要我去看他了吗?
这点我不在意,但我很担心他不联络我是因为病情。
想到这儿,我拉开抽屉,准备拿出耳机等物连上电脑给权御打电话,但就在这时,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次是孙姨,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是茵茵。
茵茵今天穿了一身白,黑发披着,有着极简的装饰,走进来时,看上去简直如同一束光。
她不是在范伯伯的房间里吗?难道这么快就聊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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