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跟梁医生估计的差不多,我的烧当天晚上就退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身体也很快就好了起来。
繁华最近总是去公司,他告诉我:“我姐姐怀孕了,感觉很烦恼,暂时没办法管我这边的事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怀孕肯定不舒服吧?”我说,“咱们真不应该让她这么累。”
公司的事我没再跟繁华说过,现在正是个机会。
我是希望他继续工作的,像这样放弃一切地守着我绝不可以。何况就算他愿意,我十年寒窗也不是为了后半辈子当米虫的。
“的确,”繁华说,“不过她的主要烦恼并不是这些,而是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。”
让她怀孕的男人?
我问:“那不是你姐夫吗?”
繁华摇了摇头。
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
我问:“那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肯跟你姐姐结婚吗?”
一般女人怀了孕,男人要是不肯负责,就会比较被动。
难道他姐姐这样的强大的女人也会如此吗?
“不是,那个男人很想结婚。”繁华说,“但他今年才二十八岁,负责家族里的医疗相关产业,表现还算不错。不过他是他爸爸的第三子,上面有两个哥哥虎视眈眈的压着,我姐姐觉得他现在的表现不够亮眼,恐怕无法继承到家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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