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这场梦结束了,我醒来时,又看到了梁医生。
他拿着耳温枪,在我睁眼时,应该是正在为我量体温。
对上我的目光后,他抿了抿唇,冷淡地笑了笑,说:“又发烧了。”
“又。。。。。。发烧?”
我的脑子好像当机了,此时就像缺了代码的程式,一运行满是bug。
我不确定地反问了这句话,梁医生先是点点头,说:“对啊,又发烧了,三十九度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住了口,抬头看向我。
我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他看了我许久,忽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想起来了?”
想起来了?
我下意识地转头四顾,望着周围的一切。
起初很茫然,但很快,脑子里零碎的内容便开始整合。
半晌,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想起什么?”
梁医生像是怕我撒谎似的,认真地盯着我,半晌忽然莞尔,说:“没什么,就是看你刚刚的表情,好像是恢复了一些记忆。”
恢复记忆?
我这会儿已经清醒多了,摇了摇头说:“不是恢复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睡着的时候,脑子里好像放了一部很长的电影,弄得我心情也很不好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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