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繁爸爸挣开苏怜茵和保镖,结结实实地给了繁华一角。
我关上门。
回来时,穆雨和穆腾就站在不远处,因为隔音的关系,他们听不清楚。
我对他们解释:“爷爷在外面骂爸爸呢。”
穆雨立刻扁了嘴巴,眼圈红了:“是不是因为我告状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,”我说,“只是因为爷爷觉得爸爸没有保护好哥哥,没事的,他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穆雨抽抽鼻子,吧嗒吧嗒地流泪。
穆腾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头,说:“别哭了,爸爸骂儿子很正常嘛。”
“这又不是把把的错。。。。。。”穆雨抽泣着说,“而且、而且把爷爷气坏了怎么办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安慰着穆腾和穆雨,心里却觉得酸溜溜的。
我承认这想法很偏颇,但坦白说,现在我连繁爸爸也没办法面对。
我爸爸肯定不知道,范伯伯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假的,那些把酒欢,一起下棋聊天,讨论经济时事的日子,全都是带有目的的。
我爸爸以前曾告诉我,说范伯伯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的、纯粹的朋友。
可人家是繁华的爸爸。
所做的一切,正如苏怜茵所说,是为了他自己的孙子孙女。
我也弄错了,还以为他是我爸爸的朋友,是向着我的,把他当亲人,有时甚至当爸爸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等我跟繁华掰了,也就没这个“亲人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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