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推了一下,试图表达拒绝,耳边就传来重重的吸气声:“别担心,我不怕被连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可以找我做任何事,在任何时间,”他继续说,“只要那疯子不伤害你,我不在乎他对我做什么。”
这下我不得不推开他了,幸好他抱得并不紧,我不至于弄伤他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权御摇了摇头,说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这个。”
“我是说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确保他不是撒谎,“我丈夫他对你做了什么?不要瞒着我。”
“看来是我的表达不够正确,”权御微微弯起了唇角,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担心,只要你想见我,任何时候都不是问题,只要他不伤害你,我不害怕他伤害我。”
我说:“所以他没有伤害你。”
他认真道:“这不是我要表达的。”
权御这个人什么都好,唯独说话时太过保留,总有种浓浓的政客味道,给人以不坦诚的感觉。
于是我摇了摇头,说:“如果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,请一定告诉我。”
权御微微地笑了,说:“我去换件衣服,在这里等我。”
权御走后,我独自坐在会客室里,在老管家进来给我添茶时,试图跟他聊天,但对方只是客气而冷漠地应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了。
事实上,权御的所有佣人都是这样的,一点也不热情,这样的家庭氛围,才能培养出他那么层层防备的人吧?
不过,繁华的家庭又是怎样的呢?
繁爸爸治下的家庭环境,应该至少能保持表面上的温馨吧?
权御很快便换好衣服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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