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,只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,忍住。
权御和穆安安都不需要知道我恢复记忆,我要忍住。
我攥紧了拳,让指甲扣着手心里的肉,钻心的疼牵引着我最后的理智。
我要忍住。
“老曹那个老变态已经瘫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,他应该感谢你,是你救了他的狗命,因为我不能让他下去,再陪你一起坑梁伯伯,坑阿知。”
穆安安说到这儿,仰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短暂地沉默了一下,又发出了一声轻笑,“你单独面对我妈妈和梁伯伯,是没有胜算的。”
老曹跟我爸爸一起坑梁伯伯?
我们家出事后,老曹还是表现得不错的,没有像繁华一家那样把我们逼上绝路,还给了我一块墓地。毕竟是穆安安对不起他在先,我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。
“你问我是怎么搞倒他的?”穆安安说着,又洒了一杯酒在地上,说,“我回去跪着求他,说我知道错了,我终于明白他才是爱我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我跟你一样,最会收拾爱自己的人。”
“这老畜生是真的爱我,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。”说这段话时,她连喝了三杯,显然是喝得太猛了,说话时甚至有点大舌头,“我跟他好好地过了一年,对他千般好,他觉得我终于开窍了,对我也千般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然后我跟他那个当财务总监的侄子上了床,还有那个人事总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记得哪个我没睡过,反正他们都怕事发。”她笑着说,“我拿着视频威胁他们,他们怕老曹知道,怕他们那些联姻来的大小姐女朋友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我怀了财务总监的孩子,我对老曹说是他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曹高兴坏了,但是七个月时,我把那个野种打了。”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“就像生孩子一样,我把它从我肚子里掏出来,做了一个亲子鉴定。我拿给老曹看,老曹当场中风,我没有立刻送他去医院,而是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样子。”
“我问他,当初是不是他跟你商量好,他想要我,而你想要他的钱。于是你亲手泄露文件,栽赃梁伯伯。你逼死了梁伯伯,逼走了阿知,他再将钱投进来,而你顺理成章地把我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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