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住脖子,因为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,便也没说话。
终于,繁华轻声开了口,像是怕打扰了什么:“什么叫‘干嘛又在这里’?”
这话很难理解吗?
我懒得给他解释,瞪了他一眼,扭了扭身子,挣不开他的怀抱,索性扭头看向别处。
余光看到繁华一点也没生气,而是像个要告白的姑娘似的,脸颊发红,满脸紧张:“你以为。。。。。。那是我弄得?”
啥?
我睖向他。
繁华立刻就笑了,但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敛起了笑,眉眼里却仍然满是喜色:“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做?”
我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繁华露出了一副高兴过头,口干舌燥的表情,“你不知道那个吻痕是怎么回事?”
我明白了:“不是你弄的?”
繁华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我问:“不是你还能有谁!”
繁华只是笑。
噢。。。。。。
我明白了。
这个吻痕不是这蠢货弄的,那是谁啊?
我出门前照了镜子,那时脖子上干干净净,而后。。。。。。
权御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