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发来一个顽皮的笑脸:“我会把你弄醒的。”
我干脆没理他。
因为收购的重要部分都早已安排好了,所以今天的流程其实很简单。梁听南虽然心里有疑惑,但表面上自然是很开心的。
我签了字,心里盘算着,这点财产虽然不多,但以后如果穆云做得好,正好可以交给他。
中午在医院受邀吃了午餐,随后我便送繁爸爸回了家。
他毕竟年纪大了,半路上就闭起了眼睛。
到家时我将他叫醒,他顿时显得非常尴尬,笑着说:“真是老了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给睡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说:“老人就跟小孩儿一样,睡觉浅,所以呀,反而容易困。”
“呵呵,就你会说话,我那两个女儿只会带我去检查身体。”繁爸爸笑道,“我最不爱进医院。”
我帮他解开安全带,说:“我正想挑个日子带您去检查呢。”
“不要,”繁爸爸立刻板起脸,“你这孩子,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”
我将繁爸爸扶回了房间,而后回房间拿来准备好的东西,是另一只手表的监听器。
再次来到繁爸爸的房间时,他已经睡着了。
我先来到文件柜,锁倒是没有换,看来是繁爸爸忘了?
照理说,他这样患病还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的人,该是极度谨慎的一个人,不应该呀。。。。。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我找到那些本子,以最快的速度翻完最后几页,果然,除了一些琐事,并没有关于我上次带他去检查,以及我威胁他说要给他放监听器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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