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机,而我就这么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他终于看够了,身子一动看样子是想把手机放回来,离得近了,这才看到了我。
他在黑暗里一怔,我也没有开灯,只看着他的眼睛,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显然繁华真的被吓了一跳,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在等你。”我说,“好几天没见你了。”
繁华牵了牵嘴角,声音温柔起来:“最近有点忙。”
“以前每天黏在我身边都可以,”我说,“现在半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还打算洗个澡就走。”
“没有。”繁华说,“我只是睡不着。”
“以前睡不着也会抱着我。”我说,“不会像探病一样坐在床边。”
繁华又不说话了,垂下头,摆出一副回避的态度。
这幅虚弱的样子再次点燃了我的无名之火,我掀开被子坐起身,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起先繁华推了一下,但随后就在我威胁的目光中住了手。
我像条缠住大猫的小蛇似的缠在他身上,用力吻住他的嘴唇。
酒气真是浓,我是真的不喜欢这味道,这味道代表着昏沉、糊涂、失控和愚蠢。
所以我只吻了一小会儿便受不了地松了口,心情也越发不好:“你又喝酒。”
繁华不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他总是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,这能增加他的控制感,我则正好相反,我特别不喜欢跟人对视,毕竟我真的是属兔的。
但纵然不适,我也盯着他,以目光跟他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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