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来人西装革履,三十来岁,进来跟我握了手,说:“孟小姐,我是权先生的律师,受他委托,我来请你签署一些文件。”
文件是一些财产和公司股份变更,接收人是我。
我看了看,问权御:“为什么现在就给我这些?”
前些日子他还说是遗产。
“签字。”权御没有解释,只命令。
“不要。”我说,“我要知道理由。”
权御跟我对视片刻,终于无奈,对律师使了个眼色。
很快,律师出去了。
权御再度开了口,涩声道:“我随时都会死。”
我说:“你不会,繁华绝不敢用有问题的心脏伤害你。”
权御闭起眼,摇了摇头:“我父亲的遗产经历了太多风波,我害怕我死后,资产落入旁人之手。。。。。。遗嘱不是最稳妥的。”
我说:“我现在和繁华仍然是夫妻,这些钱有他一半。”
权御却道:“你有办法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着,菲菲,”权御反手握了握我的手,能感觉到他的手很吃力,“我不转院,只留在这里,听天由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要他的心脏,但我要你签字后,就迅速离开我。”权御说,“能够把这些资产托付给你,这是那些钞票的荣幸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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