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这幅心虚的面孔,感觉内心深处对他仅存的一点感情也全部崩塌了:“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我发自内心地说:“我再也不敢离开你了。”
说完,我下了车。
繁华没有跟来。
也许这是他独有的温柔——如果他追上来,我会当场崩溃,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可怕。
我上了楼,进了书房,锁好了门。
坐在书桌前,我打开电脑,找了个程序开始写。
这是我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独门方法,每当我觉得情绪濒临崩溃时,都会强迫自己做这件事。
这样的专注可以帮助我恢复理智,恢复了理智才好做决定。。。。。。
但不行,我做不到!
我关了这个无用的程序,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。
然后,打开运行框,输入字符。
程序弹出。
连接。
我插上耳机,很快,听筒里便传来了繁念那个心腹的声音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边的法律修改以后,对咱们出货更有利了。”
繁念笑着说:“太棒了,这件事得记你头功。”
“谢谢念姐,但头功不是我的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心腹说到这儿,忽然语气一顿,过了一会儿,道,“是繁先生的电话。”
繁念的语气立刻就冷到了谷底,听着甚是烦躁:“给他挂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心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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