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去,”繁华说,“穆云留在家。”
就猜他会这样。
我说:“好。”
繁华又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我。
“放心,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孩子交给她?你不会同意的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不想见到你。”
繁华微微颔首,说:“左边这件吧。”
左边这件是绿色。
我将它丢到了地上,踩到那块丝滑的布料上,脱掉睡衣,旁若无人地开始换。
镜子里,繁华依旧站在原地,沉默地看着我。
很快就换好衣服,我转头看向繁华,说:“我走了,穆云就拜托你了,希望他一切平安。”
繁华依旧没说话。
其实烧虽然退了,但身上的伤仍旧没好。幸好我对痛的忍耐力已经变得很高,从外也看不出什么。
毕竟,哪个成年人的痛苦不是静音模式呢?
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。
来到医院,穆安安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我敲门进去时,病房里只有穆安安自己。
不过门口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。
我不由得打量了一眼,穆安安便说:“侯少鸿的,他说你不让他在这儿抽烟,去停车场抽了。”
我没心情聊这个,在椅子上坐下,刚一沾到座儿,穆安安又道:“这是他刚刚坐过的哦~”
我一愣,下意识地站起身。
她大声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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