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醒他:“我不喜欢男人身上的烟味儿。”
侯少鸿扬了扬眉梢。
“哪怕我只想跟他吃一顿饭。”
侯少鸿抿了抿嘴,最终还是将打火机放了回去。
我朝他笑了笑,转身进了繁仁家。
繁仁的女朋友也是华人,但想来应该是从本地长大的,照片上妆容比较西化。
照片上的她身材虽不丰腴但也算是健美,脸偏圆,虽不算太漂亮,但看上去也是朝气蓬勃,非常可爱。
因着这些印象,纵然已有心理准备,见到女孩儿时,我还是不由得内心震动了一下——
此时的她,又瘦弱、又憔悴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跟胆怯。
我在昨天繁仁请我吃饭的餐厅坐下,仍是原来的位置。
这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,女孩儿在我面前落了座,甚至忘了给我倒水,紧张而胆怯地望着我。
侯少鸿其实有告诉过我她的名字,叫夏夏。
于是我说:“夏小姐,你好,我是繁仁的舅妈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夏夏说,“侯先生说,是您救了我。”
“不算是救,”我说,“你是无辜的,错的是泰勒,把你带回来,是理所应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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