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如此,这里有许多地方对我而都是禁区,我也无疑是被监控着的。
与此同时,负责治疗我的医生团队是苏怜茵派来的。
这些人都很和善,对我也是有问必答,至少看上去非常光明磊落。
这其实让我挺不安的,苏怜茵的态度实在是令我觉得别扭。
于是这天,她来看我时,我跟她闲聊了几句,便说:“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医生说了,”苏怜茵温柔地说,“下周。”
我点了点头,说:“我姐姐说公司那边有你在照管。”
“是。”苏怜茵说,“阿华在时,曾做过一些安排,不过你随时可以让我离开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说,“我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还是挺难说出口的。
我犹豫半晌,低情商的特质加上最近极为难过的心情令我组织不出很好的语,只能说:“我有句话想问你。”
苏怜茵道:“什么话?”
“我希望你不要生气,”我说,“我不太会讲话,也完全不了解你。”
苏怜茵微微颔首:“你随意说吧,我觉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我点了点头,说:“你二姐去接我时,跟我聊了几句。。。。。。她觉得繁华的事不单纯。”
我之所以敢把这句话说出来,是基于这几天的观察。
繁念这边对我明显很控制,而且也非常谨慎。
苏怜茵显然是知道的,虽然她对我很友善,但她并没有阻拦她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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