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,无法不去看她想脸。
权海伦当然能够感应得到我的目光,她猛然回头看向我,那白惨惨的眼睛又骇了我一大跳。
显然她也看得出我的恐惧,盯了我半晌,直盯得我手脚发麻,才开了口:“我看起来怎么样?”
老半天,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是谁把你变成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问我?”权海伦冷冷地看着我,唯一的眼睛里又涌起了熟悉的。。。。。。不,是成都更强的偏执。
我没说话。
权海伦又盯了我好一会儿,似乎是确定我不说话了,才提起步子,慢慢朝我踱过来。
我不禁退了几步。
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别以为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可以了,你骗得了阿御,却骗不了我。”权海伦的手有力得过分,冷硬得过分,她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,那触感仿佛根本就没有生命,“是你让他们把我变成这样,因为你恨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她压死了声音,仇恨地威胁。
我说:“我爸爸的墓地是你做的吗?”
权海伦没说话。
“我捡到了你的耳环。”我说,“告诉我,是不是你?”
问出这个问题时,我对她脸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。
它对我耳炎,比我的理智所认为的更重要。
四目。。。。。。三目相对。
片刻之后,权海伦微微抬起下颚:“我不该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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