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5章
侯少鸿在,我便一路无。
直到上了机场高速,穆安安才问:“他的换心手术算是成功了么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。”
穆安安问:“那怎么总是出问题?”
我说:“我对他说了一些重话,他这样的重病患者经不得刺激。”
“听到了没?”穆安安歪了歪嘴巴,语气颇为不屑,“你败就败在身体太好。”
我扭头看向她,余光见到坐在后排的侯少鸿笑了笑。
尽管侯少鸿在,我还是决定问了:“昨天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
穆安安气定神闲地回答:“说了不告诉你。”
我问:“与权御有关吗?”
“无关啊。”她利索地答,“你问这干什么?”
当然是因为她之前对权御的评价虽然不太友善,但也没这么阴阳怪气。
车里陷入沉默,半晌,穆安安又出了声:“我昨天下楼跟她吵了一架。”
“哦。”
这么久了,肯定已经编好瞎话骗我了。
“她说她就是希望你痛苦。”穆安安说,“她不希望你过得好,因为她弟弟死了,她不希望你带着他的财产嫁给别的男人,也不希望他的孩子管别的男人叫爸爸。”
我说:“她对我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你管她怎么说呢,”穆安安说,“反正她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我说:“你不想说实话就算了,其实我也并不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