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我就是在提醒她。
当初我那么艰难,她是如何对我的?
的确,我跟她和好了。
因为我现在和权御一样一无所有,我感觉很孤独,无法再拒绝自己亲姐姐的示好。
因为我没有精力每天盯着那三个孩子,我甚至看到穆腾的脸就会感觉到莫名的压力,我需要有个可靠的人帮我照管他们,刘婶毕竟已经老了,她该退休了。
还因为我看出穆安安有所改变了,我想这是因为她人到中年与我一样孤独。
生活不是二元世界,不能非此即彼。
我最终没有选择和穆安安老死不相往来,可是她在我最困难时对我做过的一切,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。
在特定的时候,这些就会跳出来,提醒我,也提醒她。
冗长的沉默后,我的情绪平静了几分,发觉穆安安还没挂,便说:“先挂了,如果信上的内容是关于换心脏的事,那还是请你告诉我。。。。。。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。”
穆安安却完全没理我这句,只说:“爸爸不会希望你跟他在一起。”
我跟她说过我爸爸反对权御的事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完全不听我说话。
我想我跟她是沟通不了了,干脆挂了电话。
无论是心脏的原主人性格感性,还是心脏本身有什么查不出的病变,我都只能联络繁念。
于是拨通了繁念的号码。
接电话的是个男人:“你好,少奶奶。”
我问:“茂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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