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是她。”侯少鸿说,“繁念到现在还躺在icu,没有醒。她那些手下闹着自立门户,她的阿茂忙着应付这些已经自顾不暇。”
穆安安道:“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。”
侯少鸿说:“你打给她,旁敲侧击地问问?”
“我前些天刚被她骂。”穆安安说,“她还恨着我呢。”
侯少鸿语气无奈:“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啊?”
“我能做什么啊?”穆安安不悦地咕哝,“你不知道她,从小就执拗,这些年性子越发偏激了。”
我偏激?
只是提醒她做过的事,这就叫偏激?
“我倒是不觉得她偏激。”侯少鸿说,“但你不打给她,我要如何问?”侯少鸿说,“她对我戒心太强了,我上次骗她,说我没调查出来,她就很怀疑了。”
穆安安的语速顿时快了几分:“她怀疑,然后怎样?”
“把我灌倒了,也怪我那天太累了。”侯少鸿说,“幸好我只是睡着了,她应该是没问出什么。”
穆安安立刻说:“她不是给你下了药吧?!”
侯少鸿说:“酒是新开的。”
“你确定你看清楚了?”穆安安急道,“她是一杯倒,还带着病,怎么可能灌倒你!”
“那也没事。”侯少鸿轻松地说,“她什么也没问出来。”
“傻瓜啊,她干嘛要问,那丫头会自己做监听器的!”穆安安笃定地说,“你肯定被她监听了!”
她倒是挺了解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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