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很想去死。
当然,我没有自杀。
我只是到厨房,撬开酒柜,找出一瓶威士忌,给自己灌了大半瓶,然后锁上门,任由那可怕的眩晕侵袭而来。
我从来没试过喝这么多,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死。
但倘若我就此死了,也不会有什么遗憾。
不过天不遂人愿,翌日,天不亮我就被敲门声叫醒。
是穆安安,也许因为我脸色还行,她只是告诉我,说三只今天想出去玩儿,她要带他们去游乐场。
我应了以后,穆安安便走了。
于是我回到床上继续睡。
直到被手机铃声叫醒,这一部是公司的电话。
打来的是赵宝宝,他小心翼翼地说:“穆总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说:“苏总没通知你们吗?”
我连这两个字都不想听。
都是因为这破公司,繁家那两个疯女人才给我弄出这么大的心理压力。
“通知了,但您还是咱们的cto,”赵宝宝说,“而且想跟您通话的是侯胜男小姐。”
我说:“她有什么事?”
“说是发现了一些东西,一定要亲自汇报给您。”赵宝宝为难地说,“但她的情况您知道,她坚持的事,我们都说不动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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