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是指通过黑其他公司网站的赚钱?”
林修笑道: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既然想分互联网这块蛋糕,安全就是互联网公司的分内之事,既然他们没能力做好,那就应该付一些‘学费’,我不收,照样有别人收。”
我说:“虽然你今天已经令我意外了很多次,但这句话还是让我很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甚至想不到合适的词。
林修点点头:“以前确实没跟你聊过这些。”
我说:“是的。”
“因为你只喜欢聊技术,跟不通人情世故的小龙女不必聊那些庸俗之事。”他说到这儿,笑容更深,连眼睛都在发亮,看得出是真的开心,“想不到十年了,你还是这么单纯直白,真是难得。”
我半点也笑不出,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问:“那你后来还清钱了吧?”
林修就像没在意到我的尴尬似的,笑着点了点头:“当然。”
我问:“那怎么不回家呢?”
林修肯定也想过我会这么问他,他回答得极利落:“你知道的,我妈妈是抑郁症患者,发病很频繁,经常浑身疼痛。她自杀了很多次,但都被救了回来,我爸爸恳求她活着,不止一次地向她保证,等我长大,他就陪我妈妈一起死。”
他说到这儿,神色总算有些忧郁:“而我妈妈已经走了。”
我说:“但你爸爸还在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还没回去。”林修重新冷静下来,“他无法向我妈妈交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不能理解这种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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