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
我可能明白了:“他病好这件事必须得是秘密吗?”
侯胜男点头。
我说:“那你也就不应该提出让我见他,我会根据你这的话推测出来,他病好的,就没办法是秘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侯胜男看了我一眼,迅速看向地面,说,“你不一样。”
我也不是没有朋友,只是或许是因为性格所致,我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总是淡淡的,不像穆安安总是能找到一群人一起玩。
可是侯胜男今天这句话真的让我很开心,不仅因为相同的爱好,还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完全单纯的人。
一个完全单纯的人,把她自己完全托付给了我。
我真的很开心。
最近我也没去看权御,只有那边的人给我汇报。
说他状态还好,只是不太开心,饭吃得不多,总是沉默不语。
我感觉很焦灼,甚至去找人算了一卦。
那位大师说能有结果,但结果不太好。
聊过以后,我给他封了红包,待他走时,忽然问:“姑娘,你和你丈夫肯定已经分手了吧?”
我这才注意到,这大师有点眼熟。紧接着就想起来了,是我们结婚时给我算过的那位。
看来酒要少喝,我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已经严重退步了。
这位成功预测了我们失败婚姻的大师最后送了我一个手串,说是转运保平安。
这东西可比繁华的玉牌粗糙多了,不过聊胜于无,我就戴上了。
大师的预测是十分准的,两天后,我接到了权海伦的电话。
尽管拿起电话之前我就猜到不妙,但听到权海伦带着哭腔说:“他的心跳又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