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侯少鸿先开了口:“妹妹,我可前几天才做过手术。”
我说:“那你大半夜要我来做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说呢?”他似乎有点无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?”他说,“你以为这事儿不能白天干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了,猜不明白真是痛苦,索性直接说,“你要是没这想法,大费周章地把我叫来是为什么呢?任何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吧?而且你还突然答应了我的事。”
没得到回答,侯少鸿直接挂了电话。
难道是生气了?
我这心又忐忑起来了。
好不容易事情成了,又被我莫名其妙地搞坏了?
男人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。
正懊恼着——
笃笃笃!
敲门声响了。
我连忙过去,还没走到门口,门就自己开了。
是侯少鸿。
他胳膊里夹着一根拐杖,这肯定挺吃力的,表情很是狼狈。
我赶紧过去扶住他,问: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
“被你气得。”侯少鸿说,“我要当面找你说道说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扶着侯少鸿在床上坐下,说:“不管你要说什么,都可以让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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